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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雪芳  / 夙愿       
雪芳  / 夙愿
[ 作者:夙愿    转贴自:本站原创    点击数:12469    更新时间:2013-7-24    文章录入:夙愿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雪芳  / 夙愿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前不久在我在路上碰到以前的一个同事,她五十七、八岁,可看上去却七老八十了,衰老的速度让我吃惊。

   她从我的表情读出了惊愕,很有自知自明地问我:我是不是显得很老?上个月从英国回来,飞机上的邻座问我,你有没有七十岁?

 

  她接下来的话题就是数落给女儿带孩子如何如何辛苦,如何如何担心受怕,这差不多是我碰到的子女在国外的父母共同的抱怨。 

    有什么办法呢,心疼孩子,飞越千山万水,去了就只有埋头苦干多多付出。

  至于孩子在外面过得怎样,只有这些父母心里最清楚。

   

  签证一次在美国只能呆半年,2012年10月,轮到我去接替女婿的父母,帮女儿女婿照看孩子。

   去时,亲家母佝偻着腰,已经是一副不堪重负的样子,回国后检查,腰椎间盘突出并肥大。她说自己是抱孙子抱出来的毛病。

  是一个人去的,加上也有腰椎间盘突出的老毛病,当时肘关节发着炎,女儿赶紧托朋友帮助找钟点工帮忙抱孩子。

   

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一、初识雪芳 

   

  雪芳是我同公寓的台湾女孩品君帮助联系的钟点工。她们是密城中国基督教会的教友。

  站在我面前的雪芳,皮肤微黑,中等身材,穿着显得比我女儿时尚:内穿一件包住臀部的浅色紧身长毛衣,外面套了件短齐腰部的黑色外套。熟悉了以后,她说自己很多衣服是姐妹和朋友送的。我后来也给了些女儿不穿的衣服给她。不管怎样,她外表光鲜亮丽。

   

  第一天上班就迟到了半个多小时,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“我老公今天要去面试,原指望送孩子上学的事他可以帮忙的.....,下午我晚走一会。”—— 她的意思是补迟到的半个多小时。

  协商好的她上班的时间是早九午三,那天外孙睡午觉了,没什么事,才两点多,我不仅没要她补上班,还让她提前回家了。我知道第一天,她心里肯定惦记才六岁的老三,还有老公面试的情况,它关系一家人的生活。

  她驾的是一辆旧面包车,我担心她的驾驶技术。问她行不行?她说:拿驾照不久,买这个二手车,是因为老公可以用它帮别人送货。再说,家里有三个孩子,一家五口,小轿车不够坐。可是美国的公交车不多,没有私家车,是极不方便的。

我一再嘱咐她:“千万记住,遇到堵车或者什么事,不要抢,迟到一点没关系,安全第一。”

这让她有点感动,说,你不像是雇主对雇工,像是姐姐对妹妹。

我说,在异国他乡,无论是在公园还是超市还是马路上,见到不认识的中国人,都有一种亲近感,何况我们认识了,何况你是来帮我的,何况你我都是母亲。

 

雪芳的老公去邮局面试邮件投递工作,理论考试没有过关,只得去一家中餐馆送外卖。

送外卖工资很少,主要靠客人给小费,美国进餐的小费比例是餐费的10%——15%。

   但雪芳比较满意,因为在餐馆工作老公自己的三餐解决了,有时老板让把卖不了的饭菜带回家,多少减少了家庭的支出。

  早听说雪芳是偷渡来美国的,千辛万苦偷渡来,近二十年了,大孩子已经17岁,生活还是这样窘迫。

   

            二、资本主义嘛,是这样的——

  我们的交流一天天增多。雪芳不会上网,我就把网上看到的各种消息告诉她,比如: 2013年元月,美国爆发大规模流感。纽约等多个州进入公共卫生紧急状态,我告诉她后,她一一打电话询问,下班时,在车门边接听在纽约的一个亲戚回过来的电话。

  此时我按照惯例,正将垃圾桶从车库门口往马路边的人行道挪,雪芳见状过来帮忙。

  中国垃圾回收多半是在固定区域设立公共垃圾桶或者垃圾处理车,每天定时由环卫部门运送垃圾的车来收取。美国却是由居民自己准备垃圾桶,自己在指定的时间送到垃圾收取车途经的马路边。

  我抱怨说,一周收一次垃圾,遇到放假,十天收一次,我们自备了两个大垃圾桶都不够用,遇到头天忘了放到路边,一放就是两星期。这是冬天,夏天怎么得了?纽约也这样吗?

  她说:纽约这么大的城市,也是三天收一次垃圾,到了夏天臭烘烘的,爆发流感是上帝的警告。

  我说,上帝的警告? 上帝管得了运垃圾?人间的事情恐怕还是靠自己,大家都不反映,不合理的东西不都成了天经地义?节省公共支出,也要合乎实际。

  我还说,想起前几天搬家就来气,搬家公司的车也来了,女婿的单位却要他回去有事,租车的费用就这样打了水漂。在国内,碰到搬家这样的人生大事,有的单位还会组织人去帮忙。这一比,显得这里太无情了。

    雪芳说: 资本主义嘛,是这样的——

    我说:你的说法怎么跟曾涛一样?那天来帮忙搬家的曾涛也是这么说的: 资本主义嘛,是这样的——

    面对他们心甘情愿地良民言行,我能说什么呢?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三、 美国也有食品安全问题

   有时候,雪芳把在家里来不及吃的早餐带来,有几次是有机的甜菜、苹果、胡萝卜、芹菜等混合打的糊。 

   没想到她这样的收入状况,会去买昂贵的有机食品,我说她有超前的健康理念。她说,她也是刚开始这样做的,也是因为看了一本关于食品安全的书。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。是书上要求大家吃有机食品的。

  她还说,听说国内现在食品安全是大问题,看来还是在美国保险。  

   我便问她;既然你觉得保险,为什么要吃有机的?起码说明非有机的食品是存在问题的。而非有机食品是大量的。

  她问:什么是有机食品呀?

  我说:生产过程不使用人工合成的肥料、农药、生长调节剂和饲料添加剂。加工、储存、运输、销售所有的环节都符合此标准的才能称有机食品。不过,我敢说,现在不加人工合成肥料和农药的蔬菜,没有添加剂的食品也少,只是含量超不超标而已。

  我还说,你说美国没有食品安全问题,怎么解释去年(2011年),美国18个州72人食用受李斯特菌污染的甜瓜中毒,死亡十几个人的事件?由于李斯特菌的潜伏期有两个月, 我女儿怀孕期间,去佛罗里达开会吃了这种甜瓜,担心了很长时间,所幸食用的量少。2009年由受污染花生酱引发沙门氏菌暴发,也死了人,还有菠菜中毒事件等等......,

  她说,这我都没有听说,主要是身边没发现这种事。

  我说,你身边其实也有这样的事。你去不去中国店买东西?我相信没有中国人不去中国店买东西的。我去过几个中国店。次次去都发现有食品袋上没有生产日期,没有保质期。问他们,就说是来的时候就这样。肯定是鬼话!包装袋上必须标注生产日期、保质期,这在国内已是常识性问题。经销商显然是抹掉了保质期,或者进的就是假冒伪劣商品。当然,他们本小利微,赔不起,但不能坑害自己人呀!

  我还说,这种事要是在中国,早就被曝光了,早就有人来查了,可见美国的监管力度远远不够。

  她说,是听说他们用一种办法抹掉日期,只是平时没太在意。

  一个没太在意说明了她的善良和无奈。

   

         四、为什么会偷渡来美国

  2012年12月24日晚上,教会有圣诞祈福活动,雪芳请我和正立、品君夫妇中午去她家吃火锅、晚上再一起去教会。

   雪芳家住的公寓在公路边。他们的车库是和房间连着的,车库门就是房间的大门。

   车库的两侧,靠墙整齐地码着一些纸箱,存放的应该是暂时不用的物品。

   出了车库就是厨房,厨房设施和我们以前住的公寓差不多的样式,都是管理方提供的。

  客厅和饭厅分别占据房间的两头,雪芳指着客厅里唯一的旧沙发说:这是以前的房客留下的。除了床,我们没有任何家具,有些过季节的衣服,我都收拾在纸箱里。  

   她勤俭持家体现在很多地方。她把一张不用又舍不得扔掉的床框靠在墙边当工艺品架,上面放了相片、工艺品和盆景,我和品君都夸她房间收拾得干净,合理利用了空间。  

    两室一厅,她的三个孩子占左边的一室,室内摆了两个双层床,她说,母亲独自在老家,她已为母亲申请了移民,如果批准了,母亲也得睡这间屋。到时母亲和老三睡下铺,老大老二睡上铺。

我说,老大都快到谈恋爱的年龄了,不能总没有自己的独立空间,再说老三眼见大了,男孩女孩混住也不方便。

    她说:我们没有存款,付不了买房的首付,我到哪里给他们自己的独立空间?

  我问她母亲为什么不跟其他兄弟姐妹,她说,她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,都在非洲。弟弟在非洲开了间小厂。妹妹在做钻石生意。母亲没办法去非洲。

  她说自己必须报答母亲,母亲养育自己不说,还帮忙带大了老大老二。老大生下来后,托人带回国,母亲给带到六岁,老二生下来后,母亲帮助带到四岁,就是老三是她自己带的。

  接连不断地生育,在美国屡见不鲜,我女儿生孩子时的护理员,就是六个孩子的母亲,我认识的中国女博士,好几个都生了第二个或者准备生第二个,都在家安心当全职太太。

   

  孩子们的房间里有一架简易电子琴,老大、老二正凑在一起弹琴,准备晚上的节目,我说孩子们有这个爱好,真不错,雪芳说琴是朋友送的,它给了孩子们很多快乐。

 

   她领我参观了他们夫妻的房间,双人床上方的墙上挂着他们的结婚照,照片上的她,笑容可掬,旗袍裹蛮腰,圆扇半遮面。她说是前年 回中国时补拍的。他们在美国当了14年黑人,2009年奥巴马上台后才有了身份。

    品君不解地问:当年你们为什么要偷渡?大陆不至于找不到工作吧?为什么要来美国当这个低收入人群、来美国享受最低生活保障?你们有没有发现,现在你们老家很多人比你们过得好?

    雪芳的老公说,这话你说对了,回去一趟,发现很多人比我们过得好,但我们还回得去吗?

  雪芳反问品君:你说台湾好还是美国好?

  品君脱口而出:当然台湾好。

  那你为什么来美国,为什么不回台湾?

  品君说:我和原来的男朋友来美国读书,没打算不回去的,他和别人“劈腿”了,是主让我认识了正立,自然是正立在那里我在那里,台湾目前没有适合正立的工作。

  品君有硕士学位,却一心一意在家带孩子,她说圣经说了,工作、受苦是男人的事,女的就应该顺服丈夫。

   

  雪芳的老公习惯性地扶了一下黑框眼镜,讲起了他们的偷渡经历:

  我们是92年第四波偷渡潮来美国的,两百多人挤在船餐里47天。

  我和正立、品君异口同声:天啊,47天!难道没有近的路线?

  他说,你们以为可以横渡太平洋?我们是绕道加勒比海走的。再说我们也不知道要走这么长时间——,开始两天大家都很兴奋,兴致勃勃,无非是讲,给蛇头的钱是家里如何如何凑的,希望偷渡成功,不被遣返。讲自己在美国前几年的打工赚的钱要用来还债,也讲家里有什么亲戚在美国,是何年何月偷渡出去的,自己去了准备找他.....,偷渡到现在也没有停止,只是费用更高了,只是走海路的不多了,我们那时给蛇头是3万元,现在涨到8——10万,你说大陆好过了,为什么还是有人偷渡?人的天性就这样.....

  雪芳说,海上生活真是苦不堪言,吃的是霉米、咸菜,我们每天昏天黑地地睡、也有人昏天黑赌博,我晕船,昏天黑地地吐,晕船的人多,到处是呕吐後的残渣和酸腐味。所幸是没有遇到特大风浪,没翻船送命算是运气....。 

  我说,也有人昏天黑地谈恋爱吧?

  雪芳夫妻俩都笑了。因为雪芳告诉过我,他们俩是偷渡船上认识的。

  说:其实我能理解你们,就是寻求改变吧。

  雪芳的老公好像找到了知音,长叹一口气说,别人都问我为什么要冒这么大风险跑出来?我们不能跟正立博士比,你们是高知,到那里都能找到饭吃,像我们这样又没有文化、又没有钱、又没有背景的人,就只能碰运气,我们是真想改变。你们可能不知道,我们福建农村,“八山一水一分地”,人均可耕种面积是全国倒数第一。加上小时候,见我们那里出去的人回国探亲时,像挖到大金矿一样,住酒店包一层楼;办酒席摆几十上百桌;请戏班一台接著一台;建祖坟是一个胜过一个.....,心里确实羡慕。来这里后才知道,他们都跟我一样,在餐馆打工,一天苦干十几个小时。回去一趟打肿脸充胖子而已.....,

再说,这里钱也是比我们那里好赚,只要不怕苦。如果运气好,吃了苦中苦成为人上人,也有可能,人都是画一个梅、一张饼在那里,止止渴、充充饥也是好的。

  我说,你们怎么没选择想办法多读点书?欢喜(一家中餐馆的名字)原来的老板娘,也是你们福建的,他老公也是偷渡来的,她以结婚的方式来,来的时候初中文化,现在博士快毕业了,学的还是数学专业。

  雪芳说:像她那样的选择读书的是极少数。多数都是像我们,要么开餐馆,要么在餐馆打工因为首先有现实的生存问题要解决。

   

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五、基督是我家之主

  雪芳家餐桌上方的墙上,有一块木牌,刻着一行字:基督是我

  家之主。 他们餐前必念颂:圣明的主啊,感谢你赐给我们食物.......,

  雪芳多次诚恳地对我说,信教吧,信教的人不会死,死了也可以复活,可以上天堂,像你这么好的人,应该上天堂。

  开始我总是笑而不答,后来知道我不给答复她是不会死心的。

  我说:耶稣的受难精神足可以感天动地,如果不宣扬他的死而复活,我反而可能会信。我相信科学,不相信死人可以复活。凭他的墓穴三天后空了,就说他三天后复活了,还说他上天了,不能叫人信服。现代科学已经使飞船上天了,谁看见天上有人了?如果世世代代信教的人都得以复活,都可以上天,那天上应该挤不下了。

  她说:天空是很大很大的,再多人也装得下——

我心想:大乘佛教的“我不入地狱,谁入地狱,地狱不空,誓不成佛!"比挤着争着上天堂更无私、更利他。和我信仰的共产主义更接近。

但我知道自己无法和她争论。就让她活在她的信仰里好了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六、谁的票也没投

   投票选举总统前一天,我问雪芳会不会投奥巴马的票,她说:不会。

    我说:你们来美快二十年,奥巴马上台才获得身份,不感谢他?

    雪芳说,奥巴马赞成同性恋,这是主不允许的,人生下来就有原罪,同性恋是罪上加罪。

    我说,喜欢共和党的罗姆尼?

    她说,喜欢谈不上,只能选一个呀,我们教会的人都不认同奥巴马。

     第二天,我问她投票没有?投了谁?

   她轻描淡写地说,没时间,谁的票也没投。

  

     我周围的中国人年轻人也都没有去投票,因为他们多数还不是美国公民,有的甚至和几年前的雪芳一样,还在打黑工,因为就是正常渠道去的,没有工作签证,也是属于打黑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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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六十年代网友漫谈于2014-12-16 12:23:10发表评论:
  • 评分:3分
        在北美住了二年,感觉每种社会制度都有优缺点。过去的宣传是片面的。生活压力无处不在。

  • 六十年代网友『秋丽于2014-8-22 12:13:59发表评论:
  • 评分:3分
        很温馨的文字,很实在的思考。到美国游,自然而然的会做比较。比来比去,我们那代移民者,大多生活在最底层,干着“农民工”的活,且成天手脚不停,那于我,是无法干下去的。只是,感觉美国对“农民工”的活不像中国那样歧视。我有不少同学偷渡香港后正途移民美国,生活压力无处不在,但感觉没了因出身带来的思想负担和压抑。所以去美国,总有个人的选择。美国不是福利国家,但有其合理的地方。我更喜欢福利国家,福利国家更有社会主义的味。
    秋丽


  • 六十年代网友『夙愿于2013-8-4 9:15:21发表评论:
  • 评分:3分
        也问好余老师!
    四次去美国,前后呆了一年两个月,的确有一些不同以往的感受。我感到在帮女儿带孩子的同时,顺带体味的有些东西,有别于以往走马观花的旅游所得,也让我有底气跳出有些精英布置的舆论导向去思考问题。


  • 六十年代网友『yucc5072于2013-8-1 1:00:27发表评论:
  • 评分:3分
        问好夙愿!

    十分羡慕像夙愿这样帮助女儿带着孩子,顺带体味着地球村另一角的生活,践行人生、了解世界。

  • 六十年代网友『夙愿于2013-7-30 22:07:09发表评论:
  • 评分:3分
        谢谢香香和竞雄。谢谢朋友们用心的聆听和体味。谢谢大家对普通人命运的关注。

  • 六十年代网友『竞雄于2013-7-29 19:53:03发表评论:
  • 评分:3分
        夙愿给我们讲述了雪芳的故事。
        夙愿的讲述看似平淡,却在轻描淡写经意不经意间让我们瞥见美国社会的一角,让我们通过雪儿的故事稍微体味了一下真实的美国。夙愿在文章中没有抨击,没有批判,她只是讲了一个华人妇女在美国的真实故事,很普通,很平凡。但普通而真实恰恰能反映本质,文章的精彩之处正在于此。我们能感到在平实的叙述后面,夙愿有着深刻的观察和思考,并把她的观察和思考传递给我们。


  • 六十年代网友『香香于2013-7-29 14:51:21发表评论:
  • 评分:3分
        看到夙愿笔下的雪芳,又从雪芳那里看到雪芳们的遭遇,看到美国一角,让我这个没有出国或有着无名盲从的人认识了美国的另一面。
        最有同感的是雪芳对在美国的夙愿评价依然是:“你不像是雇主对雇工,像是姐姐对妹妹。”这也是我对夙愿的感觉。

    很感谢夙愿在这个炎炎夏日辛勤笔耕。

  • 六十年代网友『夙愿于2013-7-27 15:42:45发表评论:
  • 评分:3分
        谢谢德亨的鼓励,你喜欢,让我有得遇知音的感觉;谢谢信义重朋友的跟帖,你的文风活泼、幽默,让人于轻松的气氛中随同你的思考而思考,希望更多地看到你的文字;赞同红山石关于不仅要横向比也要纵向比说法,每个国家、每个个人都有不同的起点、不同的发展环境,认清自己的路是十分紧要的。

  • 六十年代网友『红山石于2013-7-26 9:20:02发表评论:
  • 评分:3分
        可能在民国时就有一个说法:吃中国的菜,讨日本的老婆,住英国的房子,拿美国的工资。很多年过去了,众多中国人还这样想。美国在一些方面比中国强,这是事实。但比较不能只是横向比,还要纵向比,要有历史的视角,才能认清中国自己的道路。

  • 六十年代网友『信义重于2013-7-25 14:25:30发表评论:
  • 评分:3分
        蚂蚁搞的,一批一批又一批沉默的羔羊去了那个地方,背着债,冒着险,到那个被别人掏完了金子的地方去端盘子,为什么,为什么?高学历的、低学历的、有学历的、无学历的,走得兴高采烈、混得身无分文、活得无声无息、死得无影无踪,仍然无怨无悔,为什么,为什么?主啊,睡醒了没?说句话,哼一声行吗?阿闷。

  • 六十年代网友『余德亨于2013-7-25 9:15:12发表评论:
  • 评分:3分
        非常喜欢这篇文章,也喜欢文章中的人物和夙愿兄的所思所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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